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脑拿了热红酒过来。“马上睡觉了还要喝酒啊?”
在这裏喝酒的次数其实不多,每次尝试都像是亲密之前的助兴,此刻钟云镜的动作很难不让南栀多想。
“热红酒,助眠的。”钟云镜拿着杯子示意她,“最近休息不太好。”
“我就不喝了。”南栀在卧室门口靠墙坐着,离钟云镜那边的沙发不算近,这样的距离让她很舒服,不会心慌意乱。
钟云镜倒是很惬意,她双腿交迭,漫不经心地问,“开学课多吗?”
“还好,比高中的时候轻松很多。”南栀垂头盯着手机看,指腹一遍遍擦着屏幕。
她偶尔抬起脑袋看一眼钟云镜,发现这个女人往后倚着,坐姿慵懒,她自己倒显得局促。
“要不要过来这边坐着?”钟云镜邀请了她。
南栀立即摇头,“我一会儿晾完衣服就去睡了。”
“周末你要回家或者去哪裏,可以找我,我来接送你。”钟云镜抹掉杯沿上沾染的酒渍,在指腹裏捻了捻,“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你当我没说好了。”南栀觉得自己的态度强硬,又勉强解释了一句,“现在交通很方便的,出门玩我肯定也是跟朋友一起去了。”
“嗯,我倒是说了多余的话了。”钟云镜的视线上扬,语气轻悠,“不过我仍然不介意你麻烦我,毕竟半个月过去,已经足够想清很多事情了。”
话题开始隐隐约约涉及到南栀不想要提起的领域,她舔了下唇,没有作答。
“之前对你,我确实没什么道德。”钟云镜的言语很平静,“你现在想要我做些什么,也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南栀一提到这些情绪就开始慌乱,“你让我来你家,不止是为了把手机还我吧。”
“只是想把手机给你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钟云镜勾了勾唇,“过去诱哄你跟我纠缠,是我的问题。”
南栀不理解现在的钟云镜是什么意思。
明明是她从小到大把自己的心意全盘托出,现在这个女人又要全权拦下所有的责任,南栀根本看不透她。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南栀被她的情绪带动,眉头紧皱,“你就当我年纪小不懂事,过去的就别再提了。”
钟云镜轻轻嘆了口气,再次倒满了一杯红酒,一口气喝掉大半杯之后才清润地开口,“希望今晚跟你聊完之后我能睡个好觉。”
南栀立刻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联想到一起。
难道分开的半个月裏,钟云镜一直对她有愧,所以才睡不好吗?
今晚这女人倒是睡好了,轮到她睡不着了。
南栀大步朝着茶几走过去,倒酒,喝光,一气呵成。
钟云镜嘴角笑意明显,“不是不喝吗?”
“我今晚需要助眠。”南栀说完就在沙发另一边坐下,眸光凝重地盯着地面看。
冷静几分钟过去,南栀转头道,“你不用想太多,我没关系。有在这裏对我忏悔的时间,够你再去找新的女生发展了吧?你要是有新的事情忙,还会管我有没有走出来吗?”
“在你眼裏,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?”钟云镜有点头疼,不知道南栀是哪裏来的错觉,“满足欲/望有很多方式,你说的那种是最无聊的。”
“谁管你怎么满足……”南栀跟她对话完全找不到头绪,东边跑西边跑,完全跟着女人的思路走,连她自己说什么都没机会过过脑子。
钟云镜甩掉拖鞋,脚踩在沙发上,双腿合拢,揉了下自己的脸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